“所以?”砂金裝傻充愣。他的腰抵在臺棱上,如果在這里做的話,十有八九他的腰會報廢,而星期日很明顯是想借此折了他的腰,甚至已經(jīng)動手去解他剛穿好的褲子。
將陰莖納入干緊的通道后,星期日的手掌貼在他的腹部好一會,沉默不語,眼底的柔軟清晰可見。砂金偏過頭去,桌棱實在邦硬,頂?shù)盟郏揽繅Γ厦嬗猩却皯簦高^半闔的百葉窗,底下大廳里不時有人走動,無一例外行色匆匆。
或許他們不經(jīng)意地抬頭一看,就能窺見活色生香的一幕。
可惜無人駐足。
最后砂金是扶著腰出來的。
“基石我已經(jīng)拿回來了,麻煩教授你幫我把這句話帶給托帕哦。”
“不帶,自己去說。”
“拜托你了拉帝奧,我去不了嘛。”
“……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當然,但我有條件,我需要你保密,并在必要的時候幫我向其他人打掩護,怎么樣?”
“你分得清求人的主賓嗎?你在拜托我做事,而不是我請你。”拉帝奧深吸了口氣,又妥協(xié)般地嘆出,“我答應你的條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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