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處從未被真正進入過的處女地此刻正含蓄的籠闔,即便被玩弄到一碰就濕,內里已然濕潤得一塌糊涂。嬌嫩的陰蒂也早已被呼吸撩撥得挺立起。除此之外,能聞到沐浴露的香味。
星期日試探性地用舌頭撥弄了下挺翹的陰蒂,夾在耳朵兩側的大腿瞬間繃緊,短促的呻吟自上方落進鼓膜。
星期日心領神會,無師自通地打開通往幽禁花園的門,攻略城池。異物入侵,內壁自發地縮緊,試圖阻止他進一步深入,卻換來更為兇猛地舔弄和吸吮。
陰蒂可憐兮兮地被鼻中隔頂來頂去,磨得又酸又脹,砂金只覺得快感一波波涌向下體,爽得他忍不住弓起身子夾緊雙腿,把自己往對方嘴里送,顧不上有沒有壓著星期日的耳翅,斷斷續續地泄出幾聲難以抑制的喘息和呻吟,堆積已久的渴望得到撫慰,經不起過多的刺激,即將釋放。
高潮降臨得很快,他松懈下身體,大腦一片空白。大量的黏液被處女膜攔截,堵在陰道里一時間流不出來,脹得發疼,得不到愛撫的陰莖在身前硬得發疼。
技術真差。砂金莫名生出點火氣。
星期日坐起身,想親他,但砂金別開臉,只親在了臉頰。星期日也不惱,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剛爽完就翻臉,這就是你向我展示的誠意?”
“沒,我怕多看一眼會臟了匹諾康尼最英俊的臉。”
“那是誰剛剛還坐在我的臉上?”
嘖,難纏,但他深知對付得理不饒人的床伴最好的方案就是色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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