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環住星期日的脖頸,瞳孔里盛著暗影浮動的流光,先前的激烈使眼角暈開一片緋色,吻紅的嘴唇尤帶水光,輕啟:“是您主動湊上來的,先生……”
不再和砂金多爭執,春宵一刻值千金,爭論不休自己吃虧。星期日取出潤滑劑倒在手心里,草草地擴張了下,便扶著砂金的陰莖坐下去。
畢竟是第一次,起初砂金感覺自己差點要被坐斷了。星期日估摸著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但他面上不顯,細細地親吻身下人,從鎖骨一路向上吻到耳后,在白雪上留下一朵朵淡淡的紅痕。
耳羽蹭刮在臉上,竟叫人無端咂摸出幾分親昵和愛慕,就好像他們真的是一對相戀的愛人。
星期日起伏的動作越發順暢熟練,不過就砂金多年的床笫經歷來說,還是太過于溫吞,屬于磨人性子的那掛,砂金思緒開始發散。
奉命來到匹諾康尼,和無名客交朋友,潛入夢境,取回基石,接下來就是揭開家族的面具……
直到星期日掐住他的脖頸,他在窒息中和星期日一同釋放。
花穴再次分泌愛液,腿縫間一片潮濕。
星期日松開手,像是沒注意到他的走神,附在他耳邊說:“您之前說愿意用一個孩子交換行李,此話當真?”
“當然。”砂金說,“十二時刻并非如表面般恒定不變,掌握了憶質便能改寫規則,換句話說,匹諾康尼的夢能實現一切愿望,因而無數人才蜂擁而至,想通這點很簡單,畢竟光憑幾個摸得著看得見的夢怎么可能會吸引眾多人為此沉淪墮落。”他心知肚明,仍孤身造訪,押注籌碼。度量的天秤搖擺,骰子在骰蠱中旋轉。
無論星期日提出何等的要求,在交易開始的那一刻起,誰勝誰負,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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