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還以為顧惜朝對這些人多上心,殺不得打不得,現下只派了個窩囊廢在這守著。”孟有威啐了一口,轉了轉手腕踱著步子向著張亂法逼近。
“哎喲,四當家您先坐,對付他哪用得著您親自動手啊。”霍亂步殷勤地解下腰間的酒葫蘆,獻寶一般地雙手捧到孟有威面前,“教訓這小子還是交給我,我這有壺好酒,保管您還沒喝到一般,這事就辦完了。”
“嗯。”阿諛奉承的話孟有威很是受用,遂他往旁邊的長凳上一坐,擰開酒壺就灌了下去。
“你……你為什么要背叛大當家!”平日里受慣了霍亂步欺負的張亂法第一次鼓足了勇氣,顫抖著聲音質問站在自己面前的霍亂步,可聽見他滿不在乎地說到:“我這兩面三刀的本事還是跟他顧惜朝學的呢,你識相點的就快讓開,等小爺我解決了這些人還能給你留條生路。”
“大當家讓我看好這里的弟兄們,你不能過去!”看著步步逼近的霍亂步,張亂法退無可退,慌亂之中,他握緊了別在腰間的匕首。
擒賊先擒王,碎夢深知其中關系,所以隱藏在黑暗之中的碎夢眼見情況不妙,捏緊了手中的刀柄,猛然向著毫無防備的孟有威方向竄出,與此同時,靠在牢房上的張亂法突然暴起,一刀刺進了霍亂步的腹中。
“你!你從哪里冒出來……嘔!”孟有威反應極為迅速,空手接下了碎夢破空而來的白刃,卻不成想一股鉆心的疼痛生生逼出了他一口污血。渾身顫抖的張亂法松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霍亂步軟了身子跪倒在地,卻滿臉冷汗地笑地快意。
“嘿,這酒的滋味不差吧,就是上頭……慢了點。”
什么……張亂法和碎夢少俠同時呆了,只瞧見孟有威大口大口地嘔出血來,身子直愣愣地撲倒再沒了生息。還是碎夢先反應過來,慢慢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只喃喃地說出一句:“他……死了。”
“霍……霍大哥!少俠?這到底怎么回事?”張亂法猛然清醒,手腳并用地爬到霍亂步身邊,手忙腳亂地想要按住他腹部的傷口,卻怎么也止不住往外涌出的鮮血。霍亂法卻釋懷地咳出一口血沫,笑著說到“孟有威怎么也想不到吧,老子從頭到尾,都是顧大當家的人,派我到孟有威身邊就是為了這天,哈哈哈。”
“別說話!”碎夢擠過來,不由分說地一把撕開自己的袖子,捋成長條當作繃帶往霍亂法的腹部纏上去,他手上的動作看似冷靜,腦子里卻一團亂麻:顧惜朝要殺了孟有威,霍亂步是他安排到孟有威身邊下毒的?可是……為什么?他們不都是朝廷的臥底嗎?還有他安排亂步在這里照料被迷暈的兄弟們,是不想他們受到傷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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