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話本子嗚……師兄,緩些……慢…點。”少年被撞的話都碎了,緊緊抱著師兄的肩膀在他胸口哀求,下身的快速打入發出啪啪粘膩曖昧的聲響,讓兩人皆面紅耳赤,避開目光不敢相接。少年半弓著的腰酸的厲害,卻不舍松開抱緊師兄的手躺回石桌上,就這樣受著身下一浪一浪而來的沖擊,翹起的玉莖在次次聳動下來回搖曳。
許是心疼碎夢這樣的姿勢太過辛苦,葉問舟一手托著少年的臀肉一手攬住少年的腰肢就將人裹著衣袍抱了起來,頂到了熟悉的院墻上。少年身子骨不重,所以就這樣托著他不費吹灰之力,碎夢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雙腿又緊緊纏到了葉問舟的腰上,隨著動作正在興頭上的男根滑出來半分,被師弟一夾又順利地重新塞了回去。這樣的姿態讓碎夢覺得整個人都被釘在了墻壁上,模糊的雙目一眨滾了兩顆淚出來,終于能把眼前人的模樣看清,溫潤如玉的師兄在月光下俊朗似謫仙,是情欲和愛欲讓他染上紅塵墮入世間,滿心只為一人折腰。
葉問舟亦盯著他不放,少年的碎發讓汗水浸濕,水潤的唇瓣被吻的艷紅而盡顯媚態,“師弟,終于肯看我了。”師兄的聲音似乎有點委屈,但整個身子被貿然地一頂讓碎夢顧不得應他,昂著白皙的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咬著唇愣是沒叫出那聲驚喘。
“師弟,腿終于能夾好了吧。”“師弟,不要咬嘴唇。”“師弟……”一聲聲的師弟回蕩在次次頂起的狂潮之中,包裹住師兄肉莖的腸壁不受控制地邊痙攣邊吮吸,葉問舟的頂撞并沒有技巧,只是簡單的退出和頂入,但那高溫的摩擦和耳邊輕柔的安撫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碎夢緊繃的臀肉都被撞的發紅而柔軟下來,高翹著的陰莖隨著兩人的晃動頂起葉問舟的內衫蹭到了他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水光。
“師兄,等……啊……停…”層層疊疊的欲望讓兩人的神智都亂地不成樣子,可情深之際豈是說能剎車就剎車的,碎夢的身子與他的意識背馳,吸力十足地絞緊了師兄的男根,刺激地葉問舟一掐他的臀肉發出幾聲悶哼,深深將陰莖打入少年穴內。最高點被侵入者占據,酥麻感如電流一般從身下傳來,火花帶閃電地一直酥到發根,欲望的頂點讓兩人腦子都瞬間變得空白,魂魄宛若在云巔翻滾著。
高潮來的過于激烈,少年的陰莖在沒有任何撫慰的情況下噴涌出稀薄了的精液,他雙腿繃直腳趾蜷曲,旖旎的穴漿宛若巖漿滾燙地澆了出來。葉問舟亦是在同時丟盔棄甲,舒爽的電流席卷著他整個身軀,兩人在火樹銀花的極致快感中雙雙交付,腸穴中泄出的淫水與葉問舟的初精沖刷攪合在一起,由于穴口被堵地嚴絲合縫而淌不出分毫。
碎夢眼前陣陣發黑,明明是皎白的月亮,在他的眼前卻如同被吹了一口的燭燈,竟然搖擺著閃爍起來。少年昂著頭大口喘息著,身子軟得只靠葉問舟的抱托才不往下滑,雙手使不上力,只能掛在師兄的脖子上,雙腿也綿軟地松下來垂在葉問舟腰兩側,只有還在高潮的身軀顫栗不止,含了一肚子精水的小腹隱隱帶著下墜感。
葉問舟疼惜地把人攬在懷里親了又親,等他稍微緩過來一點才慢慢地往外拔,濃白的濁液先是順著半軟的陰莖淌出了些,終于在他完全拔出后一股腦地從未合攏的穴口涌了出來,系數澆在兩人腳下的青磚地上,磚縫里鉆出的青草上也掛上了略帶渾濁的水滴。
月亮西斜,葉問舟就著這個姿勢將昏昏沉沉的小師弟抱著推開房門,房門吱呀聲前腳剛響,后腳就聽到了街旁四更天的打更聲,懷里的少年將自己的脖頸摟的更緊了些,葉問舟神色僵了僵,用腳將房門勾上。向床榻走去之時,掛在少年肩頭的衣袍滑落掉在地上,葉問舟沒去管,徑直將人放倒在床上去脫他的鞋子。
少年一絲不掛赤條條地躺在床榻上,顫抖的睫毛還掛著依稀的淚珠,鎖骨上掛著淡淡的紅痕,想來是情難自持時由葉問舟留下的。葉問舟俯身拉過床榻內側的被子想給他蓋上,不經意地就瞟到了少年不太能合攏的紅腫腿縫之間,泥濘的花穴蠕動著內縮好不美艷。他咽了下口水,只覺得欲望中混著食髓不夠知味,胯下本以半軟的男物再次勃起,如火一般撩著葉問舟的神智。
還是……去隔壁打個地鋪吧。葉問舟這般想著,拽過被子蓋在少年身上,剛想起身卻被人拽的一個踉蹌,半個身子就撲在了少年身上。碎夢爬起來半倚在床頭,雙手拉著他的小臂倔強地說道:“師兄,不許走。”
師弟的面龐好近,無論之前親吻了多少番,貼在咫尺還是讓葉問舟覺得心動不止,少年有些發涼的手掌慢慢地抱上他的腰,將他污了的內衫撩起來脫了下去。兩人終于算得上是坦誠相見,碎夢緊緊盯著葉問舟身子的目光讓他頗有些不好意思。葉問舟平時裹得太嚴實,碎夢也不太常能見到他褪下衣裳的模樣,所以好奇心戰勝了羞恥心,讓他的目光就這樣赤果果地從師兄的胸肌游弋到腹肌,直到下身又堅挺了的男物。碎夢的眼神觸電一般地挪開了,面色紅如桃花分外可愛。他也沒想到,師兄……人不可貌相,誰能想到溫潤如玉的師兄身下……沾了水光的男根竟然那樣……龐大。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走。”葉問舟的嗓音有些啞,他跨上床翻開被褥將人困在榻上,目光灼灼回敬一般地盯著少年的身軀。碎夢胸口兩顆茱萸還硬挺著,一側乳尖被吮咬地有些紅腫,少年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抬手去遮,卻被葉問舟先一步含住了另一側。乳粒被他的舌尖很好地照顧到,濕熱的口腔將本結實的胸肉吮地軟化,少年難以自持地去抱他的腦袋,挺起胸膛幾乎將自己送入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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