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舟有些迫不及待地往里擠,可是那穴口太過緊縮又濕滑,沒有支撐的肉棒沒能破開那褶皺就蹭著淫水兒往少年股縫滑去。滑走幾遭之后,葉問舟終于赤紅著臉伸手想扶住自己的男物,恰恰同時,被他往股縫奸地腿軟的碎夢也顫顫巍巍地往下探去,摸上了他的男根。
指尖相觸,少年剛想縮手,就被葉問舟攥了住,一同握著那熾熱的柱體扶著就又頂上了少年的腸穴,借了力的男物終于能找準穴口,頂端寸寸破開那軟肉往里壓,少年昂著頭咬著手背,極力地壓著悲鳴,但還是由于葉問舟貼身上來吻咬他手心時,合眼掉了一串淚珠,漏了氣聲。
“師兄…嗚”隨著少年一聲嗚咽,葉問舟的男物終于拓入了寸許,穴口瞬間如同緊繃的皮圈一般將他死死得勒住,咬得他很痛。兩人初次的疼痛感幾乎是接踵而至,碎夢下身的酸脹感與異物感瘋狂上涌,但由于之前長時間的擴張與腸液的潤滑,疼痛感都被葉問舟壓到極小。
“師弟,可痛……?”葉問舟額間細汗密布,皺著眉頭粗喘一口,有些憂心地看著少年,得到他搖著頭哼唧的答復(fù)后才稍稍安下心,“那我可以…再進去些嗎?”
葉問舟問得小心翼翼,碎夢羞紅著臉點頭應(yīng)他,于是那柱身終于得以探知穴肉的溫度,緩緩擦著蠕動的腸肉進到了手指不能抵達的深處,充足的汁水讓那腸徑不像剛插入手指一般晦澀難行,于是葉問舟能顯而易見地看清楚師弟原本平坦的小腹慢慢地隆起向上攀爬,他把著本扶在自己男物上師弟的手,往那凸起上摸去。
“不痛…漲。”少年嗚咽著呢喃,小腹上的薄肌隨著兩手的按壓劇烈起伏好幾下,葉問舟亦是緊閉雙目,停下想繼續(xù)深入的動作,強壓著剛插進去就要射精的欲望。他深吸好幾口,句句安撫回應(yīng)師弟,顫著睫毛睜開滿目深情的桃花眼,將人上身攬起來,溫柔地將自己的外袍脫下披在他身上。
碎夢再次躺倒在石桌上,被帶著師兄體溫的衣袍包裹著,隔開了硌人的石桌面。葉問舟也得以在這須臾埋入地更深,怕師弟太過吃痛,于是葉問舟緩緩地往外撤了撤。沒成想少年的雙腿一下子就夾住了他的腰,濕熱的腸穴深處猝不及防地泄出股炙熱的漿水,赤果果地就澆在了葉問舟的男莖上。少年亦是在石桌上半撐起手臂,痙攣著身子戰(zhàn)栗著受著后穴的高潮。
白皙的頸高高昂起,虹膜前是霧氣蒸騰的水紋,碎夢昂頭粗喘不止,汗液打濕了他的碎發(fā)化成濕痕淌入身下的衣袍。葉問舟難耐地往他身子里攻進去,直到整根沒入,眼底的情色怎么掩都掩不住。
“師弟,你可知道…得卿,是問舟此生之幸。”葉問舟終于長抒一口氣,吻咬著少年的手腕內(nèi),他太過高興,恨不得將一生的愛慕都說與心上人聽,“未曾遇見你時,我嘆命運不公將苦難降于我,可自從遇見你后,我才知道他終究待我不薄。”
情深至底的告白讓碎夢心底震的厲害,呢喃喊著師兄就去勾葉問舟的脖頸吻他應(yīng)他。葉問舟的眼角亦帶著濕意,他緩緩撤了撤身子,冠頭刮擦著腸肉往外撐開,他撤的夠遠夠慢,以至于少年還在痙攣的腸肉有充足的時間去閉合。直到龜頭卡在了穴口,葉問舟才耐著性子再慢慢向穴內(nèi)插入。他動作足夠輕柔,再次黏連在一起的腸肉依舊有初次被破開的感受,直到師兄滿滿地將少年占有。
葉問舟在他身子里沉了許久,那滾燙的肉壁無時無刻不在蠕動,他的下身被少年夾地極痛但極爽,讓葉問舟的意志宛若跌入極致歡愉的地獄,腰身忍不住要律動起來,可是萬一傷到他……還在葉問舟躊躇不動時,少年抬手捋平師兄皺起的眉頭,喘息著笑問他:“師兄……怎么不動?奴……奴家……等的好辛苦。”
“師弟小小年紀,從哪里學(xué)的這些渾話。”葉問舟著實被驚了一下,按著碎夢的腰就撤了半分出來,少年被腫脹的男莖刮擦著忍住吟出一聲,但旋即纏在葉問舟瘦腰上的腿使了力氣,壓著他向自己貼近。緊密相貼的肉體激蕩其直抵靈魂的震顫,遂葉問舟咽了一口,汗珠滑過滾動的喉結(jié),終于緩緩抽動起來。
萬事有一就有二,葉問舟這一運作后就再也剎不住車了,他初始進的極慢卻進的極深,次次整根的沒入讓入口處的褶皺被撣地平整,隨著少年幾聲淺淺痛呼轉(zhuǎn)為帶著些許愉悅的哼唧后,憋屈了太久的男物猛然加速,帶著懲戒的意味幾乎將那軟肉狠狠地攪起,葉問舟勁瘦的腰肢次次深挺,動作也大開大合起來,讓碎夢的腿幾乎夾不住他,半松了開只能被葉問舟拉在腰側(c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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