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尤妮可是花了整整半個月才痊愈的。
惡龍自然而然地接起了那份夸耀,甚至毫不遲疑地將此推至更高度。
他垂視尤利卡,臭屁道,“那可是當然的,我不厲害誰厲害。任何病放在我身上也就只能勉強算得上小毛小病吧,揮揮手就沒了。”
“嗯,”尤利卡笑得眉眼輕輕彎了起來,“你最厲害啦。”
面對那般真誠得過份,不帶絲毫奉承意味的話語,惡龍只能自討沒趣,不再做聲了。
隱約中,他想起了他似乎是做了一個漫長的夢。
壞夢,好夢,誰知道呢。拋去其它所有淡卻的記憶不談,他只記得他的夢中有尤利卡的身影。
只要有尤利卡的話,那應該就是個好夢吧。
畢竟,從他以往的做夢經驗來看,雖然他很擅長做噩夢,但尤利卡似乎只出現在他的美夢里過。
想著想著,從惡龍的嘴里忽然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既然我的病好了,我們明天就出門約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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