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苦是苦了尤利卡,為了不吵醒惡龍,在那‘一個大覺’的功夫里,身體一直盡量保持著原狀,在幾小時內,腿早就被枕麻了。
這跟雙腿被肏得酸軟的感覺不太一樣,雖然兩者都使人站不起來,但如果從烹飪的角度來看,前者就像是被煮了,后者則是被煎…
好吧,扯遠了。
而當惡龍在睜開眼后,高興地舒展了幾下筋骨,甚至連身后的翅膀都全部舒展了出來的時候,忽然起身,將麻到全身僵硬的尤利卡緊緊拽入了自己的懷中。
他應該的確是很開心的,畢竟以前也生過各種大大小小的病。雖然以他的身體來說,再怎么樣都會痊愈的,但難受的時候也是真的難受。
于是尤利卡就在懵懂的狀態下,被惡龍突然抱著他左親右親,還像揉著小狗的頭那樣揉了揉他的頭,把他的頭發也故意揉亂了,頓然變得更遲緩了。
在他越發覺得他要被又親又揉到身體上的每根骨頭都要軟沒了的時候,他看到惡龍在潮紅散去后,露出了那種熟悉的,調戲的笑。
明明是有些惡劣的笑,尤利卡卻像是很快領會到了用意似的,身上也仿佛沒那么麻了。
看見熟悉的惡龍先生,他不由自主地跟著笑了起來,然后又伸手摸了摸惡龍額頭,抬眼。
“好厲害…才半天就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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