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后者,雖然容易沾得一身灰,胳膊蹭出擦傷,但只要能讓我賺點補貼家用的錢,哪怕只是一點點,我其實都是十分感激的。對于前者,我也不配有怨言,畢竟確實是我打擾到人家了。
母親的工作很不容易。又漫長又倦累,經常要工作到天黑了才回來,哪怕比曾經的父親回來的晚,每個月也只能賺父親的三分之一。
她變得越來越愛哭,總在那本是她跟父親睡的臥室的書桌前哭。
又或者說,母親本來就是愛哭的,只是我們之前都沒有發現而已。我懷疑外婆其實是知道這一點的,要不然她當時怎么會用‘母親‘上一次’哭’那樣的開頭來告訴我婚禮上的事。
哪怕是現在,知道這一點的人估計也只有我跟外婆。
“你煩死了,滾出去…”—深夜里,其他人都睡著了,她會在我下意識想靠近,安慰她的時候,說出那句話。
那是聲悶進哭聲里的話語,或許是因為母親也不想吵到家里的孩子們,畢竟夜醒哭泣的話,會很難再度哄睡。
哪怕在工作中看人眼色那么久了,我依然無法確切地理解他人的情緒,有時只能靠猜。
于是,我并沒能第一時間明白母親的渴望。每當她悶聲責怪完我后,我都會悄聲離去,輕輕地合上門。
知道后來有一次,母親在我剛要離去的時候,突然轉頭看向了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