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的龍鱗本應該是有些冰冷的,可尤利卡卻總覺得那里還存留著不久前的暖意。
再然后,他看到了自己左手的手掌心。
第一秒,尤利卡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那不是他的手,那只是一個陌生人的手—那是他的第一反應,最下意識的反應。
肌肉在那只手上仿佛松軟到不復存在了,他沒辦法動彈那里的手指,只好將右手也從書本上移開,這回是他主動的。
右手攤開,放到了左手的旁邊,兩個對比刺眼到令尤利卡條件反射地想將右手攏成了一個拳頭,但動作才進行到了一半,隨后又再次生硬地展開了手指。
右手手指輕輕撫摸過左手手心,指腹的老繭在光滑柔嫩的表層上擠壓著,輪廓的粗糙觸感變得頗為清晰,好像從來沒有感受得那么深過,也從來沒有時間去感受得那么深過。
他被時間催促著奔跑,跑過了歲月留下的明顯痕跡,一抹紫色的蝴蝶蘭從視線中剝離而去…
而當惡龍先生再次扣進他的右手時,紫光擴散與五指相扣之間,逐漸熟悉的暖流再度流淌于手心,每根脈絡都仿佛充溢著溫暖的氣息。
“魔法在愚蠢的人類手上不過是小兒科,跟我的比起來簡直是不值一提?!睈糊埾裢D菢幼孕艥M滿道。
不過他的自信絕對不是毫無根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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