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卡忍不住感嘆,哪知道下一秒就聽到一句,“尤利卡難道不認字嗎?這都在上邊寫著呢。”
畢竟這些書都是用人類的語言記載著的,沒道理這個人類會讀不懂。
一點也沒有被這么直接的話冒犯到,尤利卡只是用稀疏平常的語氣耐心解釋著,仿佛說的內容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了,“惡龍先生,我其實很早以前就不去學校了,因為再怎么樣我也學不了魔法,去了也沒什么用,不如做點家務活還能派上些用場。”
哪里是一點啊,這不是基本上全包了嗎。
惡龍下意識想到了那個幾乎沒一處好皮的手心,那絕對不是只做‘一點’家務活就能做出來的痕跡,必須常年累月忙里忙外,在爭分奪秒下完全無法顧及到任何一處劃傷才造成的損傷。
突然間,他再一次握上了尤利卡那仍然薄瘦的手腕,將它從書本邊緣移開,抬到了自己的眼前。
雖然早就忘了上一次施展是什么時候,不過再怎么說,施展的方式不會變,依然存留在腦內和肌肉記憶里。
無視著尤利卡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惡龍的每根手指慢慢滑過尤利卡的手腕,繼續上攀,直到那手的主人在感受到一絲微涼和癢意無意中輕顫時,滑進指間的凹處,一點點撐開,再完美地扣進去。
些許紫光從疊在一起的手心中瀉出,尤利卡短暫地感受到了一股逐漸在手心蔓延開來的暖意,像是發燙的熱流平緩地淌過每一處不平整的破損皮肉,足以沖破龍鱗的冰冷觸感。
癢癢的,不疼,仿佛整個手心緊緊貼在了被強烈陽光照射的地面,陽光透進他的皮肉,又仿佛透進了血流。沒一會兒,隨著紫光的淡化,熱意也隨之溜走了。
惡龍抽開了手,再一次握上了尤利卡的手腕,慢慢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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