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做事不周,讓人抓了尾巴。」
阮輕竹語氣中盡是責怪。這種招數他從小到大屢試不爽。
「不過也不用這麼在意吧,你培養他,不就是培養個擋子彈的?這是他的命。」
辰曜說不出話,甚至很多時候他都回答不上。不知從哪一刻開始,他心里就默認小竹說的話永遠是對的。
「是我,害了他?」
阮輕竹點點頭。突然恢復了之前那張憂心忡忡的神情,他坐下來,安撫著辰曜,好像一切又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但沒關系,你只要離開他,然後完成你該做的事,一切都會變好。到時候,大家都能幸福快樂的生活。」
辰曜的思緒混亂。他似乎想起小時候,在學校里,小竹救了自己時好像也說了差不多的話。
阿曜,你被欺負是你的錯,是你太弱了,但是你只要聽我的話,就沒人會欺負你了,到時候大家都能幸福快樂的生活。
小竹…
男人盯著那張天真無邪的臉,記憶深處的碎片被拼接出來。
甚至回憶起,那天他翻墻逃課出去,墻角暗處有兩個人在說話,是阮輕竹,和一個看起來不像學生的成年男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