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綁架了,然後受了傷。」
「天啊!」美少年滿眼驚恐,「怎麼會這樣呢?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吧。」
辰曜的目光從手術室大門上移開,他眼底盡是疲憊。
「小竹,你先回去吧,我之後去找你。」
阮輕竹望著椅子上的男人,臉上揚起笑意,他盤起雙臂,就像宣示主權一樣開口。
「你當然要來找我。無論你在乎的是誰,我都不允許你破壞我們的約定。」
沒錯,為阮輕竹爭繼承人的約定。
阮輕竹只是沈爺的養孫,不b沈全和辰曜,從一開始就沒有繼承人之權。
他想爭奪,只能靠其中一人。沈全那個自私自利、只考慮自己的人完全不能利用,只有辰曜…
辰曜本身就沒有奪權之心,這些年為沈爺打理幫派事宜、身置危險的罪惡洪流,都只是為了那句小竹,我幫你。
「你以為林逸光躺在那里,是因為誰啊?」
辰曜愣住,抬頭望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