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安沐浴完,身上只套了件長袍,眼見四下無人,偷偷開門窺探隔壁房間,屋內夜明珠的燈光暗淡許多,應該是沒人在,當機立斷,趁著夜色潛入了柳涵房中。
此趟他是準備去暖床獻身的,開了葷,誰愿意苦兮兮地自己動手,順帶增進修為,盡一個道侶的基本義務。
他輕手輕腳地爬上床,生怕把哪兒碰壞了,十七沒介紹之前他真沒多在意,今時不同往日,這床要是壞了,把他買了恐怕都賠不起。
脫了外衣,裹上被子,動作也是小心謹慎,這床被子說不準比他還貴,蓋在身上恍若無物。
門外傳來動靜,他豎起耳朵聽,卻讓他聞之色變。
“十七,夏承安人呢!”光聽聲音就能想象到柳涵暴跳如雷的樣子。
“我...”他忙要出聲答應,意識到不對,趕緊噤聲,他如今是在柳涵房中,要是讓外人知道了豈不怪異。
他裝死一般坐在床上,任由柳涵在外大動肝火。
“夏承安他早回來了啊,說是要去找少爺您呢,之前還看見他在燒水,八成是還在沐浴吧。”十七不假思索,“少爺您要不先休息吧,他今天剛從山下回來肯定是累了,明...”
柳涵神色晦暗不明,“他今日下山了?”
十七被盯得毛骨悚然,心說這就是不能說真話的代價嗎?一咬牙承認了,“是,是啊,他日落前下的山,天色一黑就回來了,當時您在修煉,他讓我跟您說一聲來著,我看您修煉得太投入,就沒跟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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