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好東西白送給蕭逸珺干嘛?柳涵贈與自己那叫名正言順,自己好歹能侍奉左右,為他鋪床疊被,關鍵時刻還能暖床,他蕭逸珺能有何大用處?真是可笑之極。
轉念一想,還是因為柳涵花錢太大手大腳了,這樣下去柳家的產業說不定沒被人整垮就先被敗光。
他鄭重拍了拍十七的肩膀,“十七,聽完你這一槍肺腑之言,我覺得在理,我得去好好感謝一下師兄。”
柳涵對于夏承安的一舉一動皆不知情,他正要修書給家中,思緒良久,提筆寫下:
父親近來可好?有件事需要向您稟明。莫澤陽蛇蝎心腸,于宗門慶功宴上趁亂下毒給我,幸虧身邊人解毒及時,并無大礙,但還請派醫師上山,方能使我安心。
宗門已將莫澤陽逐出,他仍在柳家,必要按家規處置。此人狼子野心,我中毒時,他透露文山仙長收我為徒是因他母親,這樣才好順利將他帶上天衍宗,我思考數日,有預感遲早有一天我柳家會因他們遭禍,他與他母親已不便再留在柳家,趕出去即可。還請父親不要向母親解釋太多,若是讓她知曉,莫澤陽保不住性命,我自有辦法處置他。
墨跡未干,他便迫不及待地打開香爐,把信直接扔了進去,香火點燃了紙張,他不慌不忙地念動口訣,只見一道靈光閃過,信紙不見蹤影,連香爐中都未曾留下紙張被燃燒殆盡的黑灰,柳父忙于事務,不喜貿然傳音,兩人便定下秘法傳信。
其一是要徹底和莫澤陽撇清干系,以防他走投無路之下做出什么卑鄙之舉牽連到留柳家,其二是,自中毒以后,他的身體日益反常,只有在夏承安靠近的時候好受一些,修煉不能靜心。他懷疑這是中毒的后遺癥,請家中醫師查驗一二最為保險,莫澤陽一時半會兒不能死。
做完這些后,抬頭一看,天色已黑,平日里這個時候夏承安都會來找他,今日怎么不見人蹤影?
不行,不能這么想下去。他甩甩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怎得一會兒不見就心癢癢,方才還說這種情況是不是后遺癥引起的,現在就控制不住往夏承安身上想了,果然有問題。
他霎時有些氣惱,手中執劍,大步流星地向房外走去,有時間想些亂七八糟的,不如練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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