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少聃用手指繞著他的一縷長發,語氣近乎哀怨:以后……不能再親你了吧?
他聳聳肩:無所謂吧,我們又不會有那種感覺。
來源相近的信息組會互相排斥,近親之間的匹配度是最低的,幾乎不可能受孕,也很難有信息交流的快感。即使有超過禮貌程度的身體接觸,也是完全純潔的舉動。
從那以后,他們的確不再接吻了,并不是礙于亂倫嫌疑,只是少晗無法忽略兄長的私生活。一想到這美好的唇形曾在多少陌生人身上留下吻痕,或曾含住多少人的乳頭或手指,他就感到一種近乎生理性的不適。
某一次少聃夜游晚歸,進門見到弟弟就抱住不放手,好像外面那些低俗游戲還不夠盡興。
臟死了,別碰我。少晗忍著反胃感掙扎。
少聃帶著酒氣在他耳邊說:你太清高了,桃桃,你覺得陪我們玩的小鬼都很臟,是嗎,你不懂,他們都是有難處才去陪酒的,我們去玩也算是做好事,我跟你講……
我不想聽!你放開我!
最終他打了少聃一記耳光才讓對方明白他有多厭惡這種碰觸。而他自己也明白了,二十年的兄弟親情仍不是“我們”,少聃和那些Alpha朋友才是。
沒必要教育這個蠢貨,等他被“生活有難處”的陪酒郎騙幾次錢就會清醒了。那時少晗是這樣想的。也是在那時,他知道自己和兄長在精神上的分離是必然的。
作為中年人的他們已經很少閑聊了。至于為什么忽然想發那種無聊的消息,少晗決定歸咎于行程變動造成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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