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循著花香俯身靠近,忘情地親吻、舔舐那花苞,吞食花瓣上的甘甜露水,甚至渴望與它融為一體。
這樣不行吧?他在夢中想。郁金香是有毒植物,像這樣把玩、舔弄,會中毒……會失迷方向……
他想要離開,卻身不由己,用舌尖描摹那粉色的花頭,陶醉在暖風的撫摸下。
當他醒來時,身邊縈繞著和夢中一樣的花香,兄長坐在他身邊,面容熟悉而又陌生。
他坐起來,稍稍分開腿,看到坐墊絨面被浸濕了一片。
少聃向他腿間伸出手,沒有碰到他的身體,只是抹了一下絨布上的水痕。
你長大了。少聃這樣說著,卻沒有看他,只是盯著自己的手指。
你也是。少晗輕聲說。
醒來的一刻他已經注意到了,夢里的花香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身邊這個Alpha初綻的春心。他們始終不知道,究竟是誰誘發了誰的成長。
他講了那個初潮夢,少聃笑得停不下來:真不愧是你,春夢里還能想到什么有毒沒毒的……
在那個年紀,他確實有過自然充盈的欲望,但也都是抽象的、對于新奇體驗的渴求,從未指向哪個真實的Alpha。至今他仍未能斷言,過于強大的理性是上天給他的庇佑還是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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