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悧決定跟從他最愛的人,這意味著在新婚之夜也不能解除抑制,要憑一己之力承受貞痛。大多數Omega對于“拆封”的疼痛沒有記憶,當他們第一次呼吸完全釋放的Alpha信息素,這強大的沖擊使痛覺暫時關閉,感知不到傷痛。Omega信息素只會制造渴望,不能抵抗痛苦,和抑制狀態下的Alpha經歷初夜,是欲求和疼痛的雙重折磨。
海悧清楚記得每一分毫撕裂發生的過程,像被殺死了無數次。但他知道,如果開口說難受,子軒一定會遵從他的意愿停下來。想要用身體結下契約的心情讓他無所畏懼,盡管痛得發抖,還是抓緊丈夫的手臂說:不要停。
那時他相信這清醒的痛楚是有益的,是不受迷惑的真心所選。這一次納入只是為了結下體液的標記,在其他時間,他們的親密都是用相同的方式互相撫慰,像子軒所說的,平等、對等的愛。他對這飽含愛意和尊重的親密生活沒有不滿,只是作為一個初嘗情愛的香兒,他對氣息的標記仍然抱有好奇。
在他們出發去度蜜月之前,海悧試探著提出請求:一次就好,讓我知道完整的標記是什么感覺……熱潮期剛過去,現在不容易懷孕的,萬一有了……我可以做掉。
子軒妥協了。在蜜月旅行的第一夜,他終于品嘗到不受抑制的Alpha氣息,也懂了為什么子軒如此懼怕這力量。
那是他有生以來最奇妙的經歷。他的花瓣已經破損了,但在分泌信號的意義上仍是處子,當擁抱著他的Alpha到達完全喚起狀態,濃厚的苦澀和焦香在他們之間彌漫開。伴隨著輕微的窒息感,海悧迷醉了。
與新婚夜的苦戰不同,這一次,不再陌生的來訪者輕易滑進他的身體,將他變成另一個人……不,或許已經不能稱為人。更像是肢體被縫上了繩線,成為接受更高意志擺布的人偶……重生為怪物。
他止不住呻吟,從不知道人的聲帶可以發出那么多謎樣音色,像一種會說卻聽不懂的語言;當然,他沒忘記自己的語言,所有清醒時說不出口的言辭,直白的描述和任性的要求,都不由自主地高叫出來。
被灌注的瞬間,他經歷了如同靈魂出竅的高潮。而在下一刻,快感退去之后,如潮的羞恥淹沒了他。竟然在這個絕對尊重他的Alpha面前,暴露了本能驅使的癡態……他嗚咽著,用被子蒙住頭,想忘記又舍不得忘記。
子軒在外面用激戰過后的虛弱聲音調侃他:這么容易害羞,怎么當演員呢?
他躲在被子里抗議:你明知道我工作不會怯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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