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卓應聲后就急匆匆掛了電話。
朋友……
打從初三那年,最好的“朋友”親口當著全班的面說出自己的秘密的時候,那一雙雙眼睛灼燒在這個不男不女的怪物身上,仿佛是吃人的黑洞。在友誼面前,敞開心扉是錯誤的,那什么才是正確的?如果天平能夠將人心稱量計算,季鸰絕對不會重蹈覆轍。自此之后,他將自己包裹起來,斬斷一切可以增進交際的方式,他也曾自負的認為自己不再需要友情這種東西,到高中結束。
………
季鸰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已經到了低谷,再壞還能壞到哪里去呢?直到他接到兼職老板打來的辭退電話。
好像一切都是這樣,老天下定決心不讓你好過,那就收回些什么,作為以往平凡生活的門票。
季鸰呆呆望著圖書館來去匆忙的同學,自己如今還能去哪里。
“怎么哭了?”聲音從上方傳來,頭頂上好像有東西輕輕壓了一下,是袋藥。
季鸰抬頭望去,陸碩昭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他的身邊,手里提了幾盒的藥。
“沒有。”季鸰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一顆淚珠剛好掛在眼下的痣上,顯得楚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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