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鸰不記得自己昨晚是何時昏睡過去的,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12點了。
渾身上下如同灌了鉛一樣沉重酸痛,特別是手腕和下體。要不是手腕上觸目驚心的紅痕,他多想把昨晚驚悚的經歷當作是一場噩夢。他忍著疼痛坐起身來,發現自己已經被換上睡衣,身上沒有想象中的黏膩感,而是異常的干爽。
他雙手捂住臉,撐在膝蓋上,眼睛早就腫了。
到底是誰?我認識他嗎?怎么找到我的?
迄今為止的惶恐不安如同玩具一般被盤玩于手心,甚至明目張膽留下暴行的證據,他在享受我的痛苦嗎?崩潰連同不堪在魚缸外的他眼里被看見多少?自己又要在裸露透明的水缸內泅游多久?那人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也會和當初一樣公之于眾嗎?明明自己一直在遠離,為什么厄運依舊纏繞不愿散去呢?
電話鈴聲一把將季鸰從出神中拉回,
“喂,怎么才接電話?上午的課你沒來,是不是生病了?你在哪呢?我過去找你吧。”顧卓好像很著急,在電話那頭說道。
“不用了,就是早上有些頭疼。”季鸰隨便編了個理由。
“你為什么老是拒絕我!生病也不告訴我……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嗎?你在哪,我去買藥,現在就來找你。”
“我……我等會兒應該去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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