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氳,鏡子蒙上一層霧。
俞正奇草草了事后,握的一手白濁已被花灑流出的溫水沖去,浮在臉上的欲求不滿之色在鏡中依舊清晰可見。
他低頭不再看,關掉花灑套上褲子離開衛生間。
聞海給他留了一盞散發淡暖光暈的夜光燈,已經睡著。
俞正奇關燈躺在聞海身側,手指在黑暗中摸索,找到了露在棉被外的另一只手。
觸感干燥微涼,他嘆了口氣。
聲音放得很輕,連自己都聽不真切。
“你幾時才肯...?”
兩人同睡同住,像對正常不過的情侶。
然而剛才的事情已成了日常。
他留住了聞海,看他笑容漸漸回來,看他吃下他給做的飯,與他共枕一床入睡的神情寧靜得如同以往。
這一切在俞正奇看來,都是和好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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