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了太久,于是黑暗中,他不再忍耐。
太久沒有真正發泄,他的每顆細胞都渴望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
上頭的欲望燒掉所剩不多的理智,但摸了半天俞正奇也發現不對。
燈光映出被親吻過,泛著點點水光的耳尖和唇。
與之截然不同的,是看向他,但沾染不上半點欲色的眼。
他被推開了。
那天俞正奇徹夜未眠。
他留住了聞海之后,無時無刻不在想法子祛除他心中的芥蒂,再加上聞海容易心軟的本質...
俞正奇堅信好如初是必然的。
到那刻他才認清...
原來對他展露的那些微笑并不那么真心。
原來他連聞海的欲望都挑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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