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熙抿唇,下定決心道:“只要你做的我都喜歡,老公,按你想的來。”
陸蘅書展顏一笑,沒有任何征兆,攥著他的腿把他拉到身前,騎著他的胸,雞巴就頂在他臉上。
他躺在陸蘅書身下,被騎著,甚至連雞巴都頂在了他的頭顱上,卑賤到塵埃里,像隨意使用的坐墊,仿真娃娃,飛機杯,總之一點也不像個平等相對的妻子。
陸蘅書拿雞巴抽他的臉,頂端黏膩的液體粘在他眼下,氣味往鼻腔里沖,聞到雞巴味他被調教成熟的身體就開始發騷,后面很癢,覺得能被填滿就很不錯,可陸蘅書從來都不會滿足他。
“賤成什么樣了,被雞巴扇也能爽,這么喜歡?是不是想天天帶著印子去上班,別人問你這是什么,你說是被老公騎在身下打出來的。”陸蘅書扇打得更加用力。
粗硬的肉棒不比巴掌輕,每打一下他都要閉眼,但陸蘅書不允許他這樣,強行提著他的眼皮,逼他看自己是怎么挨扇的。
劇烈的屈辱感淹沒了他,對陸蘅書又怕又恨,他想立刻逃出去,不然真的會留印子的,他怎么敢說是被男人胯下那根東西扇出來的,又怎么敢說自己的臉對男人來說可能是和馬桶坐墊差不多的東西。
物化得太厲害,姜熙連哭都忘了,也不敢叫,只低低的,斷斷續續的哼叫。
前夫做愛的時候從來不會這么對他……
“嗚……”姜熙張開眼睛,陸蘅書做愛的時候往往會綁著他,按著他,不讓他動,而做愛大概是陸蘅書最脆弱最投入的時候,他既然沒辦法用食譜殺陸蘅書,就只能寄希望于……性愛時。
陸蘅書捂著他的腦袋不許他亂動,下一步就是掐脖子,等他的嘴狗似的長大,狼狽地吐舌頭流口水,再把雞巴狠狠捅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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