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毛刷進入腸道,無數根刷毛在脆弱的腸壁上頂出一個個凸起,稍稍一動,頂端壓著軟肉來回摩擦,姜熙幾乎昏死過去。
他都能想象到自己的腸道是怎么被那東西戳得坑坑洼洼的,越痛夾得就越緊,然而越緊就越尖銳,那些刷毛仿佛變成了針,深深埋進他的穴肉里,不放過每一個角落。
陸蘅書用力刷了幾下,把它抽出來,此時姜熙的腸道大概已經腫了,從外頭看,緊窄的穴口裂開一枚小洞,微微外翻,紅色腸肉下連接著深不見底的黑暗。
這副模樣頗為凄慘,其實陸蘅書還記得,剛見到姜熙時并沒有這樣,這里也是緊緊閉合、羞澀緊致的。
是陸蘅書把姜熙玩成了這樣。
陸蘅書心情大好,難得賞姜熙一次,親自把人抱回房間。
陸蘅書從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抱過別人,他剛剛畢業不久就結婚了,姜熙是他唯一的老師,可是姜熙從來不教他該怎么做,他只能自己摸索,摸索得不對,姜熙還要生氣。
想到這他也上了脾氣,把人扔到床上,自己站在床頭幽怨地盯著。
叫他瞧上一眼,姜熙魂都快嚇飛了,反復印證自己今天沒惹他,忍不住往后縮縮,拿被子裹住自己。
陸蘅書跪坐在他兩腿之間:“想我怎么玩你,說說看。”
長發垂下來,搭在姜熙腿上。
不容拒絕的語氣,將近質問,陸蘅書年紀不大,可身上總有一股令人害怕的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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