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蘅書俯身,好聽得更清晰。
“老公,對不起。”姜熙無意識地呢喃。
陸蘅書像被什么惡心了一下,看不見的小刺深深扎進心里,拔又拔不出來,長著又很煩。
他把姜熙拎起來,姜熙痛苦地仰頭跟他對視。
“剛剛在叫誰?”陸蘅書聲音發冷。
姜熙抿唇,看樣子連爭辯都不想。陸蘅書揚手,半晌又放下,改為輕輕的撫摸,對姜熙笑:“沒關系,我們現在回家。昨天就打了電話,那么久不到,爸媽該等急了。”
路上顛簸,那枚肛塞也不肯老實,上上下下地操他后面,像活過來似的,他小腹酸軟,一點力氣也沒有,要勉強扶著前面的座位才能坐穩,可這樣肛塞就進得更深了。
它反復攪動插弄敏感的腸肉,姜熙不堪地呻吟幾聲,反應過來又猛地捂住嘴巴,不想讓陸蘅書聽見。
可是真的好癢,好麻,這東西怎么動得那么刁鉆,對準他腸壁上的敏感點不停操弄,偏偏又不給他高潮。
車子快些,它就激烈地操干,姜熙身子被晃起來些,又重重地落下去,把它吞得更深,姜熙高高仰頭叫了一聲,又痛又爽。
如果再不到,他可能會先被弄死在床上。
陸蘅書快一會兒慢一會兒,盡管人在開車,還是有辦法把他弄得亂七八糟,沒有半點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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