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熙瞬間如被斬斷救命稻草的亡命犬,崩潰地嘶號哭叫。
他怎么沒跟別人說過陸蘅書的不是呢,可是沒人相信他,沒有人知道他在過什么生活,人人都近乎盲目地偏向陸蘅書,他甚至懷疑,如果再說下去,就會被當成受迫害妄想癥和精神分裂抓進精神病院。
陸蘅書按著肛塞,向內頂了頂:“別哭了,一會兒還要見爸媽呢。”
“呃嗯……”姜熙急促地喘了一聲,哭聲果然停了。
陸蘅書沒有給他穿衣服,而是取來一支馬克筆,在他帶著巴掌印的胸乳上寫了兩個字。
“婊子”。
那兩個字很大,黑得扎眼,好像透過皮膚,深深扎進靈魂里,姜熙不敢再哭,只是止不住淚水,他瘋了似的揉蹭,那些字花了,但還是好明顯,弄不掉的。
陸蘅書按住他,在小腹和屁股上全寫了骯臟下流的詞匯,最后掰開他的腿,寫了正字的前兩筆。
這副模樣真的很下賤,很淫亂,身上帶著臟話,大腿被寫上正字,誰又能把他和平常溫和正經的姜總聯系在一起?
他給姜熙父母買禮物時,姜熙還曾說過太貴重,不要那么多。
現在,陸蘅書把赤裸又淫亂的他帶到那堆禮品前:“認認吧,這是小婊子今天的賣身錢。以后老公不來嫖你,你就找不到這么大方的客人了。”
姜熙感覺到麻木的鈍痛,他癱倒在沙發前,頭深深埋在臂彎里:“老公……”這沙發還是結婚時和前夫一起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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