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舟沒畫多久身體就有些僵硬了。一直維持著一個姿勢本來就累,后面還有個人一直靠著,雖然連江乖乖的沒有亂動,但支棱起來的下體對他來說可謂是一種折磨。
景舟清清嗓子,打算哄哄連江,讓他不要在畫稿的時候黏著他。
“連江?”景舟拍了拍橫在自己腹部的手臂,果然觸感硬邦邦的。
“嗯?”連江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景舟輕聲細語道:“你這樣貼著我我畫畫不方便,能不能先自己待著呢?”
連江的懷抱收緊了兩分,回答地很果斷:“不要!不行!”
景舟被他突如其來的孩子氣舉動打敗了,強壯睿智的Alpha在易感期好像被人降了智,他嚇唬道:“你不聽話我就生氣了。”
景舟心想:這分明就是在哄孩子吧……
景舟不想他生氣,但身體情況特殊,由不得他妥協:“可是我不能離你太遠……靠你近點我身體會好受些,我沒有騙你。”
果然自己現在在連江眼里就是一粒人形抑制藥物……
景舟去掰連江的手,好在疏解過一次的他意識清醒了不少,沒有用蠻力再拼命糾纏他,景舟絲毫不費勁地把他的兩條手臂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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