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舟見他不想看到自己,也不老老實實地說出實情,心里也有些生氣,一手貼著他的脖頸,另一只手掀開他的睡衣,邊說“我就碰”,邊把手往里伸。
手貼在背部,是濕潤的。
“你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景舟把手拿出來,怕他呼吸不暢,要去掰他的腦袋,誰知鵪鶉樣的連江突然暴起,用小山一般的身體將景舟撲在身下,四肢把他抱得死緊。
“啊!”景舟驚魂未定,長長地呼氣——他剛剛被連江撲倒的時候竟然有一種被野獸逮住的錯覺。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連江的高熱的臉埋在景舟頸窩里,景舟立馬感受到了濕意。
除去連江抱媽媽一般抱他的姿勢和濃重的氣味,還有一件事讓景舟很是介意——一個硬邦邦的棍子正直直地杵著他的大腿。
做了二十幾年的男人,景舟僅用了一秒就知道了那玩意兒是什么。
他感覺連江挨著他的脖頸急切地嗅著什么,杵在他大腿的硬物隨著他腦袋的動作上下滑動了幾下,掀起一陣癢意。
景舟猛地紅了臉,手抵住連江健壯的身體,用力推他:“你先放開我。”
連江感覺到懷里人對自己的抗拒,嘴里發出幾聲憤怒的低吼,再次收緊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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