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空調被鼓起好大一坨,想必那就是連江無疑了。
“出、去……出去……別進來……”連江鴕鳥一般窩在空調被里,哆嗦著說。
景舟多吸了幾口臥室里的空氣,被氣味熏得有些胸悶氣短,就先沒去管床上的人,而是先把窗戶打開了。
景舟在窗戶邊急切地呼吸了好幾下,旋即走到床邊,關心道:“你別把腦袋也蒙進被子里啊,不覺得悶嗎?”
“不……不要管我……”
“我不管你誰管你?”景舟伸手去掀被子,誰知道連江把被子壓得緊緊的,他一掀,居然沒掀動。
景舟瞪大眼,拍了拍嚴嚴實實裹在被子里的人:“連江,你今天也太反常了,你出來,把事情說清楚,我看我能不能幫到你。”
“不行……不……”
景舟驚覺這次的回復帶了哭腔,更震驚了:“你哭了?”
在景舟心里,連江一直擁有一個猛男形象,鐵血手腕,堅毅不拔,流血流汗不流淚,現在居然帶著哭腔跟他說話,這反差太大了,要是現在有人站出來說連江被人掉包了景舟估計也是會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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