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依舊沒有回應。
景舟只好去扳門把手,卻發(fā)現(xiàn)門被反鎖了,他心有點慌,提高音量:“連江!連江!”
“……你……你別進來!”臥室內(nèi),連江總算是出聲了,但他的嗓音極度顫抖著,不知道他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情況似乎不怎么樂觀。
景舟急忙追問:“你發(fā)生什么事了?”
連江又沒了回音,景舟只好去自己臥室把床頭柜里的鑰匙翻了出來,將被連江反鎖的門打開。
一打開門,一股說不出來的氣味撲鼻而來,像某種植物的香氣,但又夾雜著一點兒血的腥味,讓他聯(lián)想到人被割喉,噴涌而出的鮮血濺在路邊的綠植上。
氣味雖然不刺鼻,但濃到了一定程度,使得整間臥室異常沉悶。
他下意識皺起了眉,忽然想起這味道他好像在連江身上聞到過,但他在連江身上聞到的氣味很淡,所以一直以為那是連江的體香。
咳咳,畢竟大多數(shù)女孩子也有體香,男孩子身上有點香味也不奇怪。不過現(xiàn)在,體香論顯然站不住腳。
“連江?”景舟在門口做了個深呼吸,抬腿踏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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