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小子說我們給他準備的菜是豬食,還把桌子都掀了,你得好好說說他。”
痘坑大叔仗著有人撐腰,馬上告起狀來。
張之冶白了痘坑大叔一眼,走到床邊坐著不說話。
“你先出去,我來處理。”陸從慎把門關上,彎腰將倒下的桌子擺好,而后望向床邊的人。
“能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陸從慎邁腿走向他,控制著自己的脾氣。
“你們公安局的伙食太差了。”張之冶直視他的眼睛,“我不喜歡。”
“那你想吃什么?”陸從慎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揚起的臉,視線細細描摹著張之冶的五官,他慢慢彎下腰,“張少爺,你為什么總愛發脾氣,是不是早泄治不好所以一直不開心?”
“神經病,你才早泄。”張之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將越來越近的身體推開,“給我弄點人吃的東西來。”
“剛剛的飯菜那么不合胃口嗎?我感覺還不錯啊。公子哥就是公子哥,這么挑剔啊?”他揶揄著,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見張之冶抿著嘴沒有回答,他又繼續說:“給你重新做是可以,但你浪費了那么多糧食,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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