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沒打死。”張之冶煩躁地看著他,他還是第一次體驗到不被人相信的感覺,他面色不虞,說,“叫你們老大來,我不想跟你說。”
“你說他是變態,有什么依據嗎?”痘坑警察置若罔聞,繼續說道。
張之冶一拍桌子,把寫訊問筆錄的小警察嚇了一跳,差點把鋼筆甩出去:“我說叫你們老大來,你聾了?我要親自向他解釋。”
“你!”那警察也有點氣,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間,不一會兒便帶了一個大高個過來。
“隊長,就是那小子。”中年警察跟在大高個身側不滿地低聲控訴,“非要讓我找你來和他談,態度極其惡劣不端正……”
“好了,你先出去,我來。”
陸從慎先看了兩眼那人的表情,只覺得是個外貌條件優越的紈绔子弟。
他在他對面入座,揚起嘴角公式化地笑了笑:“我剛剛聽說是因為那個男人是變態,所以你就打了他?”
“對。”張之冶小幅度點頭,看著眼前這個面容英俊、衣著整潔的警察,忽然笑得明媚,雖然笑意不及眼底,但兩個酒窩很是引人注意,“我建議你換掉剛剛那個滿臉痘坑的大叔,他的形象可是影響了你們整個刑警大隊的形象。”
“哦?”陸從慎并不在意,“我想那種事,應該不需要你來操心吧?”
“純屬好心建議。”張之冶沒生氣,只是聳了聳肩,扭過頭不再看他,明顯不把他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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