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多寬的巷子里除了挨著巷口放的兩個垃圾桶外還有兩個男人。
夜色中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貼上男人結實的肩膀,他臉上帶著笑慢慢貼近男人的耳朵,說話間似有似無的暖氣噴在耳廓。
“你說……你想要我?”汽水音聽起來魅惑好聽,那人身上帶著的一絲酒氣更讓人著迷。
“嗯。”男人倒也一點不掩飾,順勢將眼前的妖精摟進懷里,嘴角帶著一絲得逞的壞笑,而摸張之冶腰的動作帶著極強的暗示意味,“美人覺得如何?”
此時夜風將垃圾桶的味道不解風情地刮過來,令人作嘔。
“呵呵。”張之冶啟唇輕笑,“對不起,我是顏控,看著你的臉我硬不起來。”
“之前有一個人拒絕我,還拿花瓶砸我的頭。”男人湊近,給張之冶看他劉海下未愈合的傷口,“我太憤怒了,我把他吊起來狠狠貫穿了他,然后把他腿打斷扔在地下室里讓他自生自滅。”
張之冶臉色微變,醉意登時煙消云散,這番話讓他不由得提高警惕。原來這人不僅是個喜歡睡男人的變態,還是個暴力狂,他故意溫聲說:“你好兇啊。”
“只要你配合我,我會很溫柔的。”男人的臉平平無奇,笑起來也不好看,但身材摸著挺有料,怪不得被花瓶砸了還有力氣禍害人。
“那我們就近找個酒店?”張之冶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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