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吧,刺激。”男人將手放在張之冶的名牌皮帶上,賤兮兮地說,“我幫你脫。”
“不用,我自己來。”張之冶退開半步,手指向下摸上皮帶。男人正搓著手欣賞著他的臉,誰料下一秒,張之冶屈膝兇猛地向男人的襠部頂去。
“啊!”男人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叫。
身上的肌肉再硬,褲襠也是軟的。張之冶再次退開,抬腿將男人踹倒。他練過幾年跆拳道,還在國外學過拳擊,這一腳威力十足,男人險些爬不起來。
“你真是個爛人。”張之冶明白自己并不是第一個受害者,不知道被打斷雙腿的那個人怎么樣了,不過既然今天讓他遇到,就算這個變態倒霉。
男人緩過勁,憤怒地撲過來,張之冶轉身一個側踢,男人再次躺倒在地。
張之冶又罵了幾句,見男人一動不動,他走近幾步查看,男人卻倏然抱住他的腿,而后將他絆倒在地。
后腦勺在水泥地上撞了一下,張之冶頓時頭暈眼花,直到男人撿起墻邊的磚塊他才清醒過來,急忙往側邊滾了兩圈,而后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
“賤人!去死吧!”男人舉著磚塊面目猙獰地沖過來。
張之冶與之周旋一陣,在男人護肚子的空擋將磚塊一腳踹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