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武器的男人很快就被張之冶制服,后腦勺的疼痛讓他煩躁,腎上腺素爆發的他用拳頭狠狠揍了男人十幾拳,男人的臉沒一會兒就被血糊滿了,他的鼻梁骨怪異地彎曲著,顯然是斷了。
這十幾拳挨下來男人立刻暈倒了,張之冶氣喘吁吁地站起身,又狠狠踹了男人幾腳。
他理了理亂糟糟的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后轉身一邊走出幽深的小巷,一邊掏出碎了屏的手機,給自己的發小打了個電話。
“馬上出來接我,不然后果自負。”他撂下狠話,沒等對方回答,徑自掛了電話。
手機那頭的人狠狠地吸了口煙,然后將剩下的煙毫不留情地捻滅在煙灰缸里。
一旁意亂情迷的男孩正仰著臉求吻,他推開男孩,抱怨道:“張之冶你可真能折騰人。”
說歸說,卻還是認命地拿起一旁的外套,丟下一迭粉紅色的鈔票后大步向門口走去。
張之冶站在馬路邊,一輛邁巴赫突然剎車停在眼前,氣勢洶洶的,像是要搶劫。一個身著淺灰色西裝的男人推開車門邁開長腿落地,一見到他就罵罵咧咧地開口:“你踏馬喊我接你也不報個地址,害我找了好久。”
張之冶不理會來人,大老板似的直接鉆進車后座閉著眼睛休息,聽見某人用力關車門的聲音,他慵懶地開口:“送我回家,趕緊的。”
“操。”邱燦忍不住朝天翻了個白眼,不情不愿地踩下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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