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你怎么那么好,原來還是因為我媽。”張之冶遞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而后歡快品嘗起來。
“你昨天真殺人了?”邱燦好奇問道,看見對面正在喝牛奶的張某人搖了搖頭,松了口氣,又道,“我就說你再怎么牛逼也不可能搞出人命來。那你為什么會被拘留?”
張之冶聞言露出一個譏諷的笑:“我懷疑是那個狗屁隊長看我不爽,故意針對我。”
“狗屁隊長是誰?”邱燦疑惑問道。
“陸從慎。”張之冶臉色臭臭的。
“你以前跟他有過節(jié)嗎?不會是你搶過他女朋友吧?”
張之冶聞言一放牛奶,轉身上了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這里不歡迎你,麻溜地滾。”
“我又沒惹你,你生什么氣啊?”
邱燦也是無語,這人脾氣怎么這么壞,自己平時是要一覺睡到十一點的,現在為了他九點就起床了,可他呢?居然不念著自己的好,反而還亂發(fā)脾氣!
真是交友不慎。
張之冶果真不再理他,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幾棵常青樹,嘴唇微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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