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張之冶仰頭怒視他,牙齒緊緊咬著唇肉飽滿的下唇。
“陸從慎,從未的從,謹慎的慎。別咬嘴唇,當心出血。”唇輕微翕動著,他遠離張之冶帶著沐浴露香味的身體,“好了,現在跟我去拘留所報到吧,親愛的張少爺。”
“知道我是張氏的二少爺還敢動我?”張之冶冷哼一聲,沒有動作。
“我哪兒動你了?”陸從慎說的極其無辜,只是眼神里暗含挑釁,“張少爺,我可是連碰都沒有碰過你。還有,我告訴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再不配合我可就真要動手了哦。”
張之冶氣極,罵了句臟話,結果還是老實跟著陸從慎進了拘留所。
被人關在房間里的滋味不好受,更別說這里還是別人住過的地方。看著窄小的衛生間、被鐵棍封死的窗戶、舊舊的床、小小的木桌和硬邦邦的木椅,堅信自己不會過得舒坦的張之冶板著一張俊臉。
他掏了掏自己的衣兜,只翻出來一張銀行卡,這才想起他忘了帶手機,
“靠。”他脫掉鞋子躺上床,這的床品可能沒拿出去曬過太陽,散發出淡淡的霉味,張之冶蹙著眉閉上眼,后悔自己昨晚為什么要一個人回家。
門外的過道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他坐起身,半倚在床頭,看著門口的方向,不一會兒,門在他眼前打開。
“邱火山,你怎么來了?”他詫異道。
“我來看你唄。”邱燦非常自來熟地扯了一把椅子坐下,說,“阿姨讓我來的,還叫我給你帶了早飯,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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