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眼前仍是漆黑一片,眼罩并沒有被取下。濃重的灰塵味讓張之冶猜測這里或許是一個廢棄的工廠什么的。
“什么情況?”不遠處傳來邱燦的低沉嗓音,還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大概是他在地上蛄蛹。
“我們被綁票了。”柯賢的聲音聽起來還比較平穩,他的心態比較好,還有閑心開玩笑,“在地上睡了一晚,我感覺我身上硬得跟僵尸似的?!?br>
“不會吧?”邱燦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昨天不是說去酒店嗎?怎么稀里糊涂地被人給綁了?”
“還不是賴你,醉得像頭豬一樣,害我們戰斗力不足。”張之冶沒好氣道,他受了涼,有點鼻塞,聲音聽著有些變化。
“我們要這么坐以待斃下去嗎?”邱燦道。
“火山你聽著我的聲音朝我蛄蛹過來,我倆背對背靠著,看能不能解開繩子?!睆堉背鲋饕狻?br>
“好?!鼻駹N聽聲辯位,摸索著靠近張之冶,成功背靠背后,張之冶竭力彎曲手腕,剛碰上邱燦手腕處的繩子就聽見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分開點,有人來了?!彼÷曁嵝选?br>
門被打開,光線涌進,一群人走近地上坐著的三人,張之冶嗅到夾雜在一起的汗味和煙味,知道此刻有個人離自己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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