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一拉,里面陸續走出一些赤著膀子的大漢,為首的人脖子和手臂纏著大片紋身,手里握著一根鋼管,兇神惡煞地盯著他們:“識相點跟我們走,別反抗,免得吃苦頭。”
柯賢擰著眉沒說話,張之冶則使勁拍了一下邱燦的臉,清脆的聲音在黑夜中放大:“操,你快清醒一下,現在你還能不能干架?”
然而剛剛跟兔子一樣亂蹦的人現在毫無反應,安靜得像一條快上蒸鍋的死魚。
情況不太樂觀,邱燦和張之冶會跆拳道,而柯賢只會跳舞??珊尬ǘ膽鸲妨η駹N醉得不省人事,完全是個拖累。
對面一共有八個人,個個肌肉賁張,龍精虎猛,手握鋼管,憑張之冶一人之力是不可能沖出包圍的,所以不能硬拼,只能任由他們將幾人的通訊設備收走,而后把他們的手縛到身后,再用寬膠布封住嘴,最后給他們戴上厚重的黑布眼罩。
一開始道路平坦,酒意未散的張之冶瞇了會兒,后來面包車突然變得顛簸,他腦袋磕到車窗上,給他磕醒了,想睡都睡不了了。
到達目的地后,他們被人押著向前走,因為不能視物,張之冶差點被雜物絆倒。
約莫三分鐘后,不知走進了哪里,沒有風,也沒有植物的氣息,張之冶猜想應該是有墻的密閉空間。劫匪將他們推到地上,再用麻繩把他們的腿緊緊地綁起來,最后丟下幾句警告的話就鎖上門走了。
張之冶沒碰到兩人的身體,于是試著叫了柯賢和邱燦的名字,邱燦沒有回答,睡死的他剛剛應該是被人一路抬過來的。
柯賢說:“放心,應該只是求財。我們先將就著休息一晚吧,保存體力,明天看他們怎么做?!?br>
張之冶覺得他說的對,即使露天席地,也要保證充足的睡眠。本來今晚玩得就有些累,還經過了一路顛簸,他現在眼皮直打架,側著身迷迷糊糊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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