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填報的類別不同,除了第一堂大課,很多時候他和李竹穎都分開上課。
難得遇到一起上課的時候,郁歡若無其事地跟她講:“我就艸了,居然有女生來爬我的床,我把她趕走了,我可不能做對不起我男朋友的事。”
李竹穎也隨口打哈哈:“誰啊這么不要臉?”
“我不認識,沒問名字。”
再一次給黃展弛打電話時,他說著事先想好的措辭,賭他愿不愿意幫忙。“老婆,這次善了不了,不管成不成,我可能會被請去‘喝茶’,你要有心理準備。”
“嗯,你先說清楚。”
聽了郁歡的打算,黃展弛有短暫的掙扎。這事已經涉及到刑f范疇了,如果他答應了,他倒是不在意自己會不會被判成從犯,只是郁歡……但是他太了解郁歡有仇必報的習慣,他不幫忙,郁歡自己一個人都要去做。
“你都那樣叫我了,說好了同甘共苦,上天入地我陪你。說吧,我要怎么做。”
“你去找小毛,然后……”
他曾經問過毛錦程,為什么不愛在身上揣錢。小毛同學說他以前的學校附近有一所技校,經常有技校的小混混到他們學校門口去收“保護費”,所以很多同學都不隨身揣錢了,或者各種藏——書皮里、不透明的筆桿里等等。
兩人討論完善了計劃,就差執行了。封閉式集訓,他們都走不了,只能等比賽結束。
李竹穎跟付昕月也要忙著比賽準備,接下來的日子便沒再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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