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野渡沒理會他話里的機鋒,反倒歪頭笑笑,緩緩道:“倒也不是特意......”
“今日來見霍兄,在他那兒聽說了些你的事,順路來看看。”
提到霍無尤,燕述玉神色愈發冷淡,小麻雀吃完食跳到了他手上,啾啾啾的要水喝。
他沒有再理會身邊的人,而是用茶杯蓋子給麻雀倒了些溫水看著它喝,而聞野渡則四下打量起他住的屋子,瞥到了一旁桌子上的藥膏,才收回了視線。
聞野渡出身武將世家,知道這藥是重傷才會用到的止血藥。
他將笑容收了起來,看向燕述玉:“怎么說曾經也是同窗過的好友,為何待我這么冷淡?”
他摸了摸胖麻雀的尾羽卻反被啄了一下,吃痛收回手也渾不在意,而是饒有興趣道:
“難道還記恨著,我和你阿兄那次親熱被你撞見的事?”
燕述玉猛地抬頭。
他雖大病初愈,臉色難免蒼白,卻仍難掩眉眼間的明秀,抬眸怒看人時能將人看得心中發癢,聞野渡輕笑了聲,將白狐裘替他披上:
“身子不好就少靠窗坐著,如今崇王和王妃已逝,可無人再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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