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傳來一陣陣啾啾鳥鳴,燕述玉撐開窗戶,一只圓胖圓胖,脖子上帶著根紅繩的小麻雀便蹦了進來,熟門熟路的跳到桌子上找點心渣吃。
他在小桐關已經養了快一個月的傷,身后先是結了一層厚厚的血痂,日夜都癢得難捱,生生將他熬得清瘦了些。
直到今日血痂開始一點點褪掉,才能安穩地睡個好覺,只是夢里都是雪夜里沉悶的板子聲。
這個時候小桐關里沒人,小畏也在太極宮當值,他支著頭看胖麻雀撒著歡找食吃,難得有些樂。
小院子里傳來踩雪的咯吱聲,他以為是小畏回來了,回頭卻見到了沒想到的人。
來人墨裳云冠,擁著身白色的狐裘,身形清瘦,五官陰柔面若好女——正是上個月殿試上大放文采的狀元郎聞野渡。
聞野渡一進來就看到了窗內的燕述玉,他就像果真見了摯友般笑了笑,隨后進了屋內。
屋里燒著炭盆,他進來后毫不認生地脫下白狐裘,自顧自地站在榻邊打量燕述玉:
“阿玉,幾年不見怎么瘦成了這般樣子?”
說著,便用那只帶了玉扳指的手摸向他。
燕述玉冷冷的躲開他的手:“聞大人怎么屈尊來宦官住的小桐關?!彼ь^諷笑:“特意看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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