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自己并非生病,李忘生勉強冷靜幾分,想了想,道:“可書上并未提及要如何紓解?!?br>
對上他滿是求知欲的神色,謝云流呼吸微頓,一時啞然。
這他要如何解釋?
他不知當年忘生是如何度過這一時期的,師父又是否像教導自己一般將書拿給忘生看過……如今這些都已不復存在于記憶中,此地既無長輩,亦無書籍,有且只有他這么一個大師兄,可以教他這些私房之事。
思及此,謝云流深吸口氣,啞聲道:
“簡單?!?br>
這種事情近乎于本能,三言兩語便能說清。以忘生的悟性與學習能力,他只消將要點告知,再給他留下足夠的空間,很容易便能解決。
然而——
“實踐便可探知。”
他是個卑劣的引導者。
“師兄教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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