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熱的手掌順著脊背向下,一路蔓延,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讓李忘生險些呻吟出聲,又強行壓下,一張臉越發漲紅,身體又顫抖起來:“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謝云流眉頭微蹙,開始回憶自己當年看過的書上是如何解釋的。
這些關于身體變化的事情,尋常人家都是口口相傳,由長輩來教導。他們雖然出世修行,卻也未能擺脫七情六欲,到了年紀自然也會有變化,教導之事便落在呂洞賓身上。
然而呂洞賓一心修煉,于這方面實在隨意,當年謝云流知事后被他得知,便只丟了本書給他算作教了,又提醒他勤加修煉自可清心寡欲,別的一概沒有。
也幸虧謝云流心性單純,看過書后大致明了并非疾病,也就不再深究。加上每日修煉習武,打理外務等已耗費了他絕大多數精力,下山見過諸般腌臜后更是嫌棄的很,清心靜氣的經文一念,也就別無他想了。
可李忘生卻從不曾表現出過類似的煩惱,直到謝云流離開純陽時,仍是一副不染凡欲的清修之相,直到此刻謝云流才知曉,原來師弟早在他離山前就開竅了。
有些可惜。
若他早早便發現此事……
腦海中轉著些不著邊際的想法,謝云流面上卻未露分毫,溫聲安撫:
“身體成年了,自然會有精滿之相,實屬正常。經書上言:‘未知牝牡之合而俊作,精之至也’便是如此,不必焦慮,紓解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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