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病重,又該誰來照顧師兄?
“瞎說什么!”謝云流道,“最多不過是風寒而已。”
“就怕我不是身體生病,而是生了心病,道心有失。”
這話越發怪異,謝云流蹙眉道:“與道心何干?”
李忘生抬眼看向他,面頰赪紅,期期艾艾道:“以往心浮氣躁時,忘生只需默誦清靜經即可。可如今卻不知為何,頌念百遍仍不見效,難以清凈。”
“怎么說?”
李忘生卻咬住下唇,一頭扎入他懷中,不肯再說。
他這般回避,謝云流卻是越發擔憂:道心有失絕非尋常,豈能如此含糊過去?當下抬手輕拍懷中人后背,再三詢問,李忘生卻只是搖頭,顯然打定主意要緘默到底。
見狀謝云流也跟著心浮氣躁起來,疑心他獨自外出時受了傷不肯說:這島上遍布毒龍毒蟲,焉知他如今這般是否受了傷卻不肯言?
忘生什么都好,就是有事常藏在心里,越是難過越要隱藏——思及此,謝云流也生了氣,沉聲道:“李忘生!你到底如何,是受了傷還是哪里不適?你再不說,別怪我把你剝干凈了自行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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