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側之人動了動,翻身轉向另一側,只將后背對著他,李忘生心頭驀地一酸,理智徹底消散,不自覺蹭動身軀,一點一點、逐寸逐寸靠近謝云流,一如幼時那般手腳蜷起,將頭慢慢抵在他寬闊的后背上。
后背不比前胸,既無胸懷可靠,亦無雙臂相擁,李忘生卻仍執拗地抵靠著,悄然攥住他衣擺,將自己蜷得更緊。
又來了,那種古怪的感覺——
身側之人的小動作自是瞞不過謝云流,起初聽著對方急促的呼吸時,他只當李忘生不習慣與人同榻而眠,心煩意亂翻過身去,試圖減低自己帶給對方的壓迫感。
然而他卻沒想到,自己才翻身不久,李忘生竟主動靠了上來,如同求助的幼崽般抵在他背上,灼熱的呼吸透過薄薄衣料打在背心處,激起一片難耐的濕熱。
心跳亦如擂鼓,咚咚咚咚吵的謝云流心神難安。
——或許吵的是他自己的心跳聲也說不定。
謝云流只覺一陣心煩意亂,忽然轉過身來,將那團完全稱不上嬌小的身軀摟入懷中,粗聲粗氣的問:“不睡覺折騰什么?”
身軀入懷,卻是劇烈顫了顫。謝云流心弦不知怎地也跟著一顫,垂首望去,就見李忘生面頰漲的比先前還紅,神色卻是一片決然與沮喪:
“師兄,寒石床對我沒用,我大概不是中毒,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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