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親吻總算不若先前溫和,帶了幾分李忘生熟悉的節奏——師兄向來信奉進攻是最好的防守,凌厲如出鞘利刃,先前那般溫溫吞吞實在不像是他。
眼下這般才對。
李忘生扣著謝云流的肩頸,不甘示弱的回吻,他的確于此道不熟,卻有著滿腔倔強,又敏而好學,唇槍舌劍不過數個回合已能與師兄打個有來有回。
然而謝云流的進攻太快,師弟的學習速度根本抵不過師兄的進度——李忘生忽然驚喘出聲,只覺身下挺立著的那處被另一根同樣硬挺灼熱的硬物抵著磨蹭,帶著新生劍繭的手掌把玩著尖端,將之欺負得淚水漣漣,卻又輕易離去,順著腿根一路摩挲向上,攀援按揉著敏感的皮膚。
全身各處俱被挑逗撫慰,陌生的快感令李忘生渾身顫抖,骨軟筋酥,一時竟分不清是真是幻。
這個夢境委實太真了些。
察覺到攀在肩上的力道越發扣緊,顯然已近極限,謝云流總算大發慈悲放開了被吮咬致紅腫的唇瓣,順手將那手掌抓到唇邊,牙齒順著修長手指從指尖嚙咬到指根,如愿感受到對方顫抖的更加厲害。
“這就不行了?之前的勁兒呢?”
謝云流俯身在他唇上吻了吻,將那只手按在師弟頭頂,這個姿勢令身下之人無意識挺起胸膛,正方便了謝云流攻城略地。
李忘生不自在扭動身軀,抬眼看他:“你——”
謝云流卻很滿意他此刻的模樣,抬手在他臀上輕拍:“說了要罰你,師弟,再叫一聲師兄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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