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帶著明顯的安撫意味,令人心顫;披在身上的衣物與撫在發頂的手又如此溫柔,全無狎怩。然而油烹怒火,冷水蓋頭,不但沒能化去李忘生心中的沖動與憤恨,反而激起更深怒意。
“我要什么你都能給?說得真好聽。”
他一把揮去撫在發頂的手,呼吸急促地坐起身,劇烈的動作牽動身后異樣,脹痛感鮮明昭示著他們才做過怎樣親密的事——就算是夢,這感覺未免也太真實了些。
可為何師兄仍舊如此冷靜?便是被他赤身裸體撲倒在地親吻時,也未見有半點情熱。
溫柔的近乎殘忍。
李忘生攥緊拳,望著謝云流不見絲毫訝色的目光,越發覺得此情此景荒唐可笑:
“我要你隨我去向師父道歉,你去了嗎?我要你回歸純陽,你回了嗎?神策圍山時我需要你出現,你出現了嗎?!”
聲聲詰問句句錐心,謝云流蜷起手指,望著跪坐在自己身上的青年,眸中添了幾分黯然:“是,我沒能做到。”
他凝視著對方怒意勃發的模樣,嘆息道:“所以,你希望我怎么做,才能放下這些過往?”
“我放不下!”
理智在怒意與恨意的傾軋下節節敗退,李忘生胸口劇烈起伏著,牙關緊咬,居高臨下的忘著謝云流溫柔的神色,腦海中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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