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其狠心,竟就那般眼睜睜的看著師弟被萬蛛噬咬!
察覺到一滴接著一滴濺落在脊背上的灼熱淚水,李忘生難得有些慌了,偏過頭去試圖瞧他,卻被對方抬手按在腦后不讓他轉頭,只得就著這個別扭的姿勢解釋:
“師兄,忘生真沒事了!都已經是陳年舊事,如今回復盛年,連傷疤都不見了。再說當初我養傷之時,師兄不也曾親自上山來看過嗎?說起來,忘生能好的如此快,還要多謝師兄耗損功力多次相助才是。”
他不提此事還好,一提當年,謝云流氣的更狠:“十年后你說無事,可十年前你也不肯多說一句——忘生,你、你恨我嗎?”
“這話從何說起?”李忘生愕然。
謝云流深吸口氣:“我明明早就到了,卻還是眼睜睜看你受苦,沒有出手施救——”
“師兄若真如此狠心,也不會留下鸚鵡指引援軍至此了。”李忘生輕嘆,“更何況你我那時還有許多誤會未解,忘生從未奢望師兄能來,可師兄還是來救我這個仇人了。”
“不是仇人!”謝云流按在李忘生背后的手猛的攥緊,呼吸急促,“我從來……都不曾將你當做過仇人。我只是——”
混賬透頂,怨生心障,糾結半生,真應了醉蛛那句窩囊。
“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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