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蹦憣Υ瞬o意見,應了一聲后便轉身下樓,打算去看看那弟子住在何處。
他走之后,李忘生才看向謝云流,后者被他看的莫名:“怎么?”
“無事?!崩钔Σ[了眼,與謝云流一同走入屋中,“看來師兄對莫少俠觀感不錯。”
自打失憶后,李忘生就察覺到謝云流對身邊之人格外戒備,神經也時刻處于緊繃狀態(tài),盡管知曉莫銘是他的門人弟子,仍諸多不喜,不欲親近。他明白這是因為那一年多的追殺之故,無法輕易開解,好在莫銘很有分寸,雖然跟在兩人身側,但一直保持距離,很少彰顯存在感,才沒被謝云流直接趕走。
饒是如此,趕路的這段時間雙方也鮮少說話,還是李忘生時常請莫銘講些往事才沒冷場。如今師兄的態(tài)度明顯軟化不少,顯然已接納了這個門人,李忘生自是心悅——這說明師兄正在一點點擺脫被追殺的陰影,即便無法完全恢復成當年樂于交友、隨性自在的模樣,也總好過時時戒備,處處緊張。
謝云流對他這個評價不置可否,聽到樓下傳來腳步聲,應是小二帶人送熱水浴盆上樓,便拉著李忘生走入內室放下行囊兵器等物,又取了換洗衣裳出來,催促對方更衣:“先把臟衣服換下來,等下交給小二拿去洗。”
說話間敲門聲響起,謝云流讓李忘生自去里間換衣,自己前去開門。
洛陽城作為東都,服務頗為周到,那小二等人放下浴盆,墜繩提水,很快就將浴盆注滿,還體貼的拉了一扇移動屏風擋在兩個浴盆中間。都準備妥帖后,才接了兩人的賞銀告辭離開,還貼心囑咐他們,用過的水與要洗的舊衣放在門外即可,自會有人來收,洗凈后直接送來,不必擔憂。
等人走后,謝李二人便各自選了個浴盆寬衣入浴。
這幾日他們急于趕路,每晚宿于沿途的小鎮(zhèn)或村莊,條件簡陋,也就能勉強洗漱睡覺,奢求不了太多。如今泡在浴盆中,全身毛孔都被蒸氣熨燙張開,濯去一身風塵疲憊,均覺愜意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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